Richard's profile小马无刀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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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3 1:1 with Corp. VP."Plan is nothing, planning is everything." "Manager was seleted, leader was elected." 上个星期有幸和一个VP 1:1的时候,他告诉我的。 算起来他是我老板的老板的老板,SB应该是他老板的老板的老板。BTW,BG也是report给SB的。 跟他聊了一个小时,收获很多。最令人佩服的是,他竟然能够把M$的解决方案和其它友商的对比娓娓道来,让我再次相信,销售说“我不懂技术......”是不能接受的。 September 18 三鹿伤脑三鹿的女儿又发了篇博客: (吴晴的Blog http://www.baobaoke.com/bbk_uch/space.php?uid=705) 看来三鹿奶粉喝多了不但伤肾,而且伤脑。这么一自以为是的傻大姐啊,真不知是先天遗传原因还是后天奶粉影响。 三鹿集团原董事长总经理田文华被依法刑事拘留经过公安机关连续多日对三鹿集团婴幼儿奶粉污染事件的深入调查,依据《刑法》第144、150条和《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决定对三鹿集团原董事长、总经理田文华刑事拘留。 三鹿的女儿网上看到三鹿董事长女儿的博客。 “我妈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家了,本来我不想说,但是看到网友的激愤,我不得不说出事实。 在三鹿奶粉彻底立案,承认添加化学成分的时候,我母亲就被“软禁”了。也就是说,三鹿的应急处理方面,都是在我妈的主管部门进行的,因为我妈没有权利,也没有机会做一个全面的,对得起社会的处理结果了。 三鹿,一直是石家庄三宝之一,是石家庄人的骄傲,是政府的纳税大户。出现这件事情之后,石家庄市政府、河北省政府,高度关注,因为他们不想把事情闹大,但是事情还是闹大了!” “我妈妈就是田文华,三鹿集团的董事长,这两天我妈很劳累,人瘦了一大圈。看着母亲劳累的样子我很心疼。 三鹿这次事件,对于三鹿来说简直就是一个灭顶之灾,可偏偏发生在母亲管理期间,我只能叹息了。 目前我也在三鹿工作,我做为一个三鹿人,希望大家能够放过三鹿。” 机会! 王石、三鹿,一个个速效催肥的精英不可避免的暴露了他们的先天不足。 September 02 遭遇上海式服务离上次来上海又有超过一年了。感觉一次比一次浮躁。 这次来,多了一个看事情的角度,司机。从机场上出租车开始,情不自禁的从这个新的角度感受起上海,发现,广州的司机真规矩。 我们的车从机场到酒店的路上,就至少发生了两次惊心动魄的险情。前面的车突然变道,搞得我们这辆车的司机异常激动,急催油门冲上前别过去报复...... 本以为是个别情况,可后几天的经历发现,在上海,这可能还是小意思。乱变道,闯红灯是基本动作,甚至有一次,我们坐的那辆车在一段两车道中间划实线的路上从头到尾都是骑在实现上...... 吸取以前几次住酒店被上海门童奚落的教训,这次住的是香格里拉。在全国很多地方住过香格里拉,觉得它的确能够做到每个地方都一样的效果。这次发现,上海无疑是意外。 到了酒店,前台说没有一张大床的房了,帮我们升级到新楼新装修的房间。打开房门,一股油漆未干的气味劈头盖脸的扑上来。找人问了下,发现这根本不是新楼,而是旧楼,只是刚做了装修。打电话要求换房,过了十几分钟,来电话是帮我换到大床房(原来还有大床房),让我在房间等着。又过了十来分钟,一个人打电话过来,(以下是经典) “你是不是要换房?” “对。” “行李多不多?” “不多。” 电话在另一端毫无先兆的并果断的挂断了。 只有我在电话这端莫名其妙加上哭笑不得。 过了一会,行李生上来,送来了新的房间的门卡,我自己搬过去。下到大堂,我走到前台一位面前没有客户的服务人员面前,问她: “请问新楼是不是往那个方向?” 她双眼没有离开电脑,只是非常Cool的抬起下巴对着我说,“什么?” 我只有对着那个下巴又问了一遍,“请问新楼是不是往那个方向?” 她的双眼依然没有离开电脑,只是放下了下巴,并丢出了一个干脆的“对!”字。 对着面前的脑门子,我都不知道该不该谢了...... 后来还发现一位穿着西装的高级酒店职员,充满自信的从大堂的一群旅客中间穿过去,就像穿过集市的人群一样面无表情。而在其它地方的任何酒店,他一定是绕过去的...... 还有,门口开门的门童一边帮我们打开门,一边和离他五米远的另一个同事大声聊天...... 和同事分析了下,可能是上海人都具备超级强烈的自信和自豪感,都觉得“我能为你服务,是你的荣幸。” 最后一个晚上,我们打算去吃一下著名的南翔小笼包。上了出租车,司机非常明确的表现出生意太小他很不爽。到了一个地方,跟我们说到了。我们问他在哪,他说就在旁边。等我们冒着倾盆大雨下车后,发现他停的地方只是个金铺,问了旁边的人,才知道,再往前走十米,有个路口进去才是。想必把我们丢在这最后十米的倾盆大雨中,就能让他不爽的心情得到平衡吧...... 直到登上离开上海的飞机,还觉得心里被梗着。这次住了全国最贵的酒店(指同样的酒店,在全国的价格),却从头到尾都是灰溜溜的感觉。 想必这就是人们一直提到的上海人的逻辑,“你是坐飞机来,又要住酒店,而且不是老外,那你就是——乡下人......” 在此声明,本人没有任何诋毁上海的想法,只是向此时在上海生活奋斗的兄弟姐妹表达无限的敬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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