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chard 的个人资料小马无刀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 | 帮助 |
|
11月18日 Exciting!!!11月16日 跑…生活感觉在外面跑了好长时间了。 上上周在北京过了下半周。 上周又开始跑。 周一,广州,晚上飞重庆。把车停到机场,找人来洗车打蜡。 周二,重庆,晚上CRH到成都。 周三,成都,下午飞回广州。车已经打好腊,神清气爽的开回家,正好北环已经开通,高速到家门口。 周四、周五,一堆内部的电话会。 喜欢,解放碑广场附近的那家小店的龙抄手(真正的混沌味儿);成都香格里拉的贵宾级待遇(大堂迎宾小姐直接带到房间CheckIn);出了机场直接到自己的车上开车回家的感觉。 下雨,降温。 过了个久违了的窝在家里的周末。 周一起个早,准备继续跑…… 11月7日 享受成长当当上买了套《海绵宝宝》的DVD,随碟送了个“派大星”的公仔,小家伙特别高兴,晚上睡觉都抱着。 第二天早上上幼儿园前,小家伙一本正经的找我说,“爸爸,今天给我买个海绵宝宝吧”。 我说:“没有卖的啊。” 他说:“你给我大钱,我去买。”(他妈妈教他的,要钱要红色的“大钱”) 我问:“你去哪里买呀?” 他说:“去香港。” …… 说老实话,我们家不是那种什么都去香港买的人。家里除了奶粉和妹妹,没啥香港的。还真不知道小家伙是从哪学的这个观点,“去香港买”。 小家伙越来越大了,开始发展自己独特的性格了,也因此开始受苦,这两个月屁股上挨的巴掌比前三年还多。有次调皮,屁股上狠狠的挨了三巴掌,哭哭啼啼的跑到房里,趴到自己的小床上,撅着屁股问妈妈,“妈妈,你看我屁股出血没有”,旁边看的真是又可怜又可笑。 隐隐的,开始害怕,时间过得太快,一切都没法回头,生怕错过他成长的任何细节,但一个都不错过是不可能的。 驴肉火烧的日子住的酒店附近有个“驴肉火烧”店,每次打车路过都看到,馋的很。 今天专门走过去,准备见识下冯巩在春晚上宣传过的东西。 进到小店,发现它比我想象的要小的多,最多能坐三、四个人。可能时间不对,没什么生意,年轻的女老板正坐着纳鞋底。 我说来个驴肉火烧,她就起身到后面去做了,原来还是个孕妇。 趁她不在,伸头去看了看放在桌面的鞋底,上面绣着“永结同心”。 拿着火烧,一路吃着走回香格里拉,肉夹得还真不少。那瞬间回味的“普通穷人”生活的甜蜜和烂漫,瞬间觉得生活本身是那么单醇,不在质量,在于体验。 10月15日 有子好逑儿子从小有个癖好,爱看长腿姐姐的腿。 经常捧着妈妈的时尚杂志让我找“姐姐”。这时候如果找个一般的”大头姐姐”他一定不会满意,必须要找到个光腿的姐姐他才会抱着翻开的书走开。 似乎男人看女人的部位越低,修炼的层次越高。 年轻无知的时候只看脸,讲究一见钟情,要找心跳的感觉。 等彻底熟透后,看的部位又放低了一截,讲究的是身材,但此时对“身材”的要求也只是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 而传说中的更高级别看的是最低一截,讲究修长的腿,即传说中的“模特级”。可能是因为身处南蛮之地,本地盛产的都是玲珑型,而少有的引进“模特级”所活动的场所又不是我们所能消费的,因此,至今没能达到这个境界。 没想到这小子直接从老子的下一个级别开始修炼了…… 9月26日 指导员和指战员以前似乎有个印象,共军战胜国军的原因是在于共产党的领导和组织能力,也就是那句有名的“把支部建立在连队”。 但随着对那段历史的了解,发现事实似乎并不是如此。共军厉害的原因还是因为官兵本身,大把的都是专业军人,能征善战。 但看看十大元帅十大大将的时候,就会发现,元帅中大半打仗不行(除了林彪刘伯承),真正会打仗的是将军们。 联想到曾经有位老板说过这么一句话,“希望我们的Manager都要做一个好的指战员,而不是一个指导员”。 越来越觉得此话有理。想想看,当在战场上,面对敌人的一个碉堡或一挺机枪的时候,需要指战员(Manager)告诉大家“张三打掉那门口那两个人,李四负责送炸药,王五冲上去……”,而不是指导员说“同志们,我们一定要拿下那个碉堡,毛主席在西柏坡等着我们的胜利消息呢……” 再次说明,管理之道在于执行力。因此,共军的成功恰恰在于连队指战员的“执行能力”,而不是指导员的“领导能力”。 至于为什么最后给人留下了完全相反的印象呢? 因为仗是连长们(指战员)打的,历史是政委们(指导员)写的。而“把支部建立在连队”的真正意义其实只在于保证了这一点…… 9月13日 土匪是这样炼成的打电话回家,问小家伙这几天怎么样。 奶奶说很好,让我们不用担心。 但是听小姨说,小家伙现在成了个没人管的野孩子。放学回家,想吃巧克力,自己跑到房间里拿了就吃;晚上想几点吃饭就几点吃饭;那天打电话回家的时候,正听着他哭着要阿姨赔他气球呢。 没办法,平时家里只有父母管教他,忽然之间改成了奶奶和外婆。小家伙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从有两个领导瞬间变成了领导两个人,底气立刻足了。 三岁的小孩和两岁的小孩有着本质的区别。两岁的时候,小家伙还是个小动物一样,思想简单,几乎是只有生理需求;三岁以后,脑子明显复杂了,开始变“坏”,学会投机。应了老人常说的那句话,“好的不会,坏的学的到快”。 小家伙的外婆没有从小带他,这次专程过来支援,但一来被来了个下马威。那天他妈妈打电话回家,来之前信心十足的外婆现在显得无可奈何,说“搞不定你儿子,他好狠”。仔细一问,原来是小家伙威胁外婆说“你神经病啊,我把你嘴巴打翻”…… 电话这头我们听的捧腹大笑,原来这是他妈妈经常骂他的一句话,没想到他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了。 晚上躺在酒店床上,翻出他小时候的照片,发现“土匪”竟然就这样的成长出来了:-) 9月12日 体验香港再次置身香港拥挤潮湿的街道,只是忧虑这次至少要呆十几天,每天都吃什么。 以前去美国来回都是从香港过,所以在美国最想念的就是香港的牛腩面。 但这次想想每天三顿连吃十天牛腩面就不寒而栗。 其实我一直认为对某个地方走马观花式的旅游没啥意思。因为据以往的经验,每到一个地方,前两天的感觉和一个星期后的感觉一定是完全不一样。 因此,我以往的旅游日程往往是非常简单。 苏州,一个月; 珠海,半年; 丽江,一个星期; 上海,一个星期; Orlando,一个星期; Seattle,一个星期* N; 而这次在香港,十天起…… 身处广东的人,来往香港的方便是内地人无法想象的。最近大半年,我当日往返香港的经历都有四五次了,感觉不比去深圳珠海难。唯一不同的是,到了深圳珠海我还在开车,到了香港我坐地铁。尖沙咀、铜锣湾已经没有了当初的魅力,街头Tax Free的电器店甚至根本没兴趣进去。 唯一令我向往的只有下次再带儿子去迪斯尼,只不过下次会麻烦很多啦:-) 所以,每次从来都没打算在这多呆一刻。 但这次,缘分让我用十天真正结识香港,因为它和我之间有了另一种不可分割的关系…… 9月5日 儿子发烧了昨晚回去的路上,老婆打电话,说儿子有点发烧。 回到家,已经十点多了,小家伙已经和奶奶睡着了。头上贴着退烧贴,摸上去还是挺热,再给他量量体温,发现烧的有点高,得吃点退烧药。 于是奶奶把他抱起来准备喂药。 被人从睡梦中吵醒,小家伙很不高兴,裂开嘴就准备哭,可随着哭腔出来的竟然是 “你有神经病呀,你猪头啊,我要睡觉……” 当场所有人都哭笑不得,只能庆幸“看上去烧的不严重”。 早上起来,小家伙伸头过去问奶奶“我还烧不烧了”,奶奶说“不烧了”,他就马上要求“我要看电视”。 无法想象3岁的小孩脑子里到底能够装下什么东西,但是应该比我们想象的要多。 8月30日 倚老卖老最近忙的四脚朝天。 因而尤其体验了那些年纪大了拿钱都买不到的东西。 每天晚上无论睡的多晚,早上眼一睁,最多是七点一刻。 周六下午自己在楼上睡午觉,一觉醒来,才两点多。 搁年轻的时候,周末一睁眼,就是下午两点多了。每天只吃一顿饭,到楼下的川菜馆,一瓶啤酒,两三个小菜,最后再来一碗油辣辣的鸡蛋肉丝面,足以撑着回家看完两场明珠台的电影。 发现最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年轻真好”,对一些年轻人,由衷的留着口水说…… 昨晚平生第一次翻出以前买的保险,看自己什么时候死最划算…… 发现从M$发股票而不是期权开始第一次发的股票已经全部到账(行权)了。当初看到这笔数字的时候只觉得五年很长,现在再看的时候只觉得数字很小…… 早上儿子一个人在床上自言自语“把小偷打死卖钱买菜吃”,给我一个时空错乱的感觉,彷徨着自己究竟在整个人生的何时何地。 他说完后像往常一样笑嘻嘻的把头伸过来问我,“好不好哇”,顿悟看上去人生的一切都是自己选择的结果,其实每次都是上天把我推到了只有一个“正确”选择的路口,而我从来不会选择其它“错误”的答案。 等发现其它的答案说不准也不是那么差的时候,自己已经无力去尝试了。 从北京回来,新学了个词——“不靠谱”。 发现“不靠谱”也是种生活,而且那种生活似乎也很有趣:-) 8月24日 ZT: 我们本不该指责微软:既然盗版,那就低调提要:微软征服中国的过程,也是他从一家非常美国的公司变成一家非常中国公司的过程。他在美国时,与政府保持距离,在市场上奉行高价策略,同时严厉打击盗版。而在中国,他与政府关系亲密,在市场上甚至卖出了199元的OFFICE,同时对盗版屈服是他的长期策略。这就叫做适应水土。 8月19日 雨中即思从机场回家,坐在出租车上,外面飘了几滴小雨。鬼使神差的哼起了小时候曾经流行的歌。 “哗啦啦啦啦下雨了……” 顿然悟了一个一直不能理解的事情。 那时候对这首歌里那句“叭叭叭叭叭,计程车,它们的生意是特别好——你有钱也坐不到”怎么都想不通。 小时候不知道见没见过计程车,但是肯定知道那是个稀罕玩意,是有钱人才能坐,一般人根本不会考虑。(那时候的人们是宁愿淋雨也不是花钱打的的。) 总觉得最后一句是不是唱错了。因此,每当自己唱的时候,就由衷的改成了“叭叭叭叭叭,计程车,它们的生意是特别好——没有钱你坐不到” 并深信这么唱才是对的。 一二十年过去,世界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现在我开车上班的最大原因就是下班的时候有钱也打不到车。 发现自己在无形中早已经被洗了脑,不知不觉的放弃了原本的世界观。 在新的世界观里,理想已经被搁置,丑陋已经被享受,美国已经被鄙视,看女人的视线已经降低…… 估计这就是成熟吧。 8月13日 别跟我扯……在候机厅等飞机,走进书店闲逛。 发现对曾经非常感兴趣的什么“管理”、“团队”之类的书再也提不起兴趣了。 不是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而是对这些书里写的东西不感兴趣了。 因为发现了一个真理——人是不可管理的,尤其是人才。 人生是不可管理的,尤其是别人的人生。 当你发现团队里的人才似乎被“管理”的很好的时候,其实你只是沉浸在一个天大的假象里,随时会掉进陷阱。 我现在相信的观点是,人才是不可管理的。只可同盟。 而同盟是一个永远变化着的状态,不是一个永恒的状态。 当真正从心底接受了这点,眼前的世界就完全不一样了。 就像阿甘说的那样,人生的真谛就是你永远不知道下面将会面临什么。(Life is like a box of chocolates, You never know what you're gonna get.) 所以,没有任何一本书,一部秘籍能让你免于每天早上起来打足精神去面对任何的可能,天灾、人祸、裁员、大跌。 你能做的就是打足精神,面对一个有史以来绝对不会重复的独一无二的新一天。 8月4日 带病旅行终于回来了。 出国前两天嗓子开始疼,买了不少感冒药、消炎药,一天当两天的吃。最后裹着件外套就上了飞美国的飞机。 一路无事,原来人家美国人根本不在乎你是冷是热,更关心的是你有没有带鸡腿过来。 这样,从落地美国就开始了长达一个星期的与“咳嗽”的拉锯战。 其实一直都没有到感冒的境界,就是嗓子痒,想咳嗽。 开始两天,每天下午回到酒店,关掉空调开始“捂汗”。傍晚起来,洗个热水澡,去唐人街吃饭,感觉很好,似乎马上就可以痊愈。 但每到半夜,喉咙的痒和时差相伴而来,在一通咳嗽中醒来,病似乎又重了。 第二天,继续找机会“捂汗”。 几天下来终于体会到当初国名党和日本鬼子对共军的心态,咳嗽症状俨然执行的就是“敌进我退,敌疲我扰,敌退我进”的策略,一副“持久战”的势头。 习惯之后,已经不再当回事。放弃了外套,理直气壮的大声的咳出来。期间在Outlet,面对满眼打对折后再对折的名牌,曾经假性痊愈了半天。 但绝大部分时间都是零星的咳嗽炫示着"革命远未成功”。 一直咳到登上回广州的飞机。 回到家,绷紧的神经一放松,“连日征战”的损伤开始显现,有要“升级”到感冒的迹象。狼吞虎咽了一堆消炎清火的药后,倒头就睡。 早上醒来,好了。 想想也极惊险,加来回路上,8天的时间,整个病情都未升级,这是以往都没碰到的情况。以前的经验,如果不在感冒症状出现的第一天及时将它扼杀的话,第二天一定会进入严重感冒的状态。而这次的初级症状8天不退,8天不进,少见。 还发现在美国发病即刻具备了美国特色。按理说咳嗽症状是忌辛辣、冰冻的,但是在美国期间,每天的特效药是“酸辣汤”和“冰啤酒”。每天晚上唐人街出来的那一刻是当天状态最好的时候。 虽是小病,也深深体会到,出行在外,生病的不便之处。 7月19日 老友老了下个周末要飞美国。 想到长途飞行就害怕,收集了5块电脑电池,下载了《老友记》和《潜伏》,希望能够熬过去。 忍不住先打开了《老友记》。 那个时候刚刚毕业来到广州,经过了半年的辗转,终于和几个兄弟凑在一起租了间房子“安定”下来。没有钱买电视,只是偶尔在其它朋友家里看到过这部片子。直到又过了两年,几个兄弟换到了一个相对好点的房子,买了电视,才开始在每个周末看明珠台的连载。 现在重新拣起来,补齐了前三季,才知道几个人之间的来龙去脉,似乎更加能够融入到他们的生活中去了。每当Joey问Carol关于母乳喂养的问题,“If he blows into one, does the onther one get bigger?”,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看着他们6个人从水灵的冒气到“人老珠黄”,就像看到了自己一样。几个同住的兄弟都各奔东西,成家立业了,唯一能聚在一起的似乎只是在“二郎田鸡”。 现在唯一的安慰就是,儿子还是很水灵的啦…… |
|
|